泰国武里南那边更热闹。 当地气温三十多度，上海申花这帮小伙子从零下的上海飞过来，身体根本缓不过来。 武里南联队的巴西前锋跟泥鳅似的在禁区里钻来钻去，上半场就造了个点球自己罚进。 下半场申花好不容易扳平，后防线却出现致命失误，被对方一脚世界波反超。 看台上穿着短袖的泰国球迷啃着烤串，这边申花替补席裹着厚外套的球员们满脸都是汗。

这两场球输得真不是时候。 成都蓉城那个从葡萄牙回来的中场核心，赛前训练时拉伤了大腿。 队里唯一的正印前锋发烧刚好，下半场才敢让他上去冲一冲。 申花这边更惨，三个外援两个有伤在身，新签的那个中卫还在办签证没到队。 主教练在场边急得直扯领带，替补席上坐着一水的二十岁小孩，都是临时从梯队拉来凑数的。

日本球队踢得是真讲究。 町田泽维亚全场跑动比成都蓉城多了将近十公里，传球成功率高出将近二十个百分点。 他们那个矮个子中场指挥官，拿球摆脱的节奏让成都队员根本跟不上。 泰国武里南更是把快节奏玩明白了，攻防转换快得让申花队员直喘粗气。 申花那个好不容易抢断的后腰，抬头找人的工夫，人家四个前锋已经冲到禁区里了。

这个年三十，两支球队都在天上过的。 成都蓉城除夕上午从成都飞东京，在飞机上吃的年夜饭。 空姐给每人发了张红纸条，写着一路平安，凯旋归来。 申花更折腾，先飞曼谷再转机武里南，到酒店已经是大年初一凌晨两点。 队务在大巴车上发了几个苹果，说是象征平平安安。 球员们抱着苹果打盹，飞机舷窗外头烟花一闪一闪的。

输球以后，社交平台上说什么的都有。 有的说大过年的跑那么远踢球，多不容易啊。 有的说这赛程安排得真够损的，明摆着欺负人。 也有人说水平不行别怪赛程，你看看人家日本泰国怎么踢的。 成都蓉城那个进球的小伙子赛后发朋友圈：虽然输了，但能在过年这天为国出战，值了。 底下点赞的比过年群发的祝福还多。

町田夜里的风更冷了。 成都蓉城的大巴车开出体育场，路边几家中餐馆还亮着灯，透过玻璃能看见里头围坐着吃火锅的人。 有队员把脸贴着车窗，看了好一会儿。 大巴转上高速的时候，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，是家里人打来的视频。 接起来还没说话，那边就传来热热闹闹的拜年声。